想到这里,谛仓就算还能凭本能杀敌,哪怕杀敌的数量仍旧不变,但他却发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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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在逐渐远离这具身体。
最终,一种宛如俯瞰的视角油然而生——
在战场上厮杀的人,是谁?
是谛仓的肉体。
那你是谁?
我是谛仓。
躯体的智慧在自动运转,他在战场上背板似的屠戮着诸多敌人,但谛仓的知性没有任何动静,只是静静地看着这场一面倒的屠杀。
“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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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性的离去,并不与肉体的死亡挂钩。”
以旁观者的态度,看着躯体自己的行动,谛仓的意识哪怕再怎么思考,也没有影响肉身一丝一毫。
“若是在现实宇宙,变化不断,与其他知性知什么的交流不停,肉体便是活得辛苦,知性也会觉得有趣,反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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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不断重复的世界,毫无意义。”
血戮竞技场,这座为自己而创造的世界。
对于意识而言,就像是一部反复观看播放的电影,无论这部电影有多么好看,也没办法反复地品鉴千万次吧?
带着这样的想法,谛仓的意识越飘越远。
意识几乎离体的谛仓,以旁观者的心态观察这个世界时,他只感觉十分奇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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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世界,不过游戏。
所谓躯体,不过角色。
意识如玩家,高高在上掌控着游戏里的角色,角色死亡意识便会沉寂,但倘若游戏剧情无聊,玩家可以选择不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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