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亲兵从杨山手中接过曹操,扶着他一步一挪走进府门。
笃笃笃!
躺在杨婷怀抱中熟睡的王焕听到门外的敲门声揉着眼爬起来问道:“谁?”他下过死命令,除非有重大事情,否则谁也不允许来这打扰他。
“团长,是我顾武,曹操来了!”
听到门外顾武的禀报,王焕一骨碌爬起来,说道:“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杨婷从后面搂住他的脖子,下巴压在他的肩膀上小声道:“看来你这大哥认得值嘛,以我跟他那么要好的合作关系,他居然不先去船厂瞻仰我的遗容而是先来吊念你。”
王焕拉住她缠绕住自己脖子的双手笑道:“真是这样吗?
怕是我带来的利益比你带来的利益多吧?”
杨婷轻轻拽着他耳朵说道:“看你说的,济南国到蓼城上百里,想必他肯定是昨日得到消息便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你还如此说人家。”
哎……王焕在心里叹息一声,杨婷现在这态度是不知道曹操迎奉献帝迁都许昌后她爹晚年的时候是什么待遇。
“没有永恒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从个人情感来说曹操是个好大哥,不过从长远来看,我不想欠他太多人情,好了我先出去看看。”
王焕站起身准备换衣服时杨婷坐在床榻上拉住他的手,含情脉脉的看向他说道:“亲完我再走。”
“磨人的小妖精!”
木啊!
睡在床边的波比醒过来,看了一眼打波的二人,埋头继续睡觉,好像它最大的兴趣就是睡觉,对美食都没什么太大的兴趣。
……
听到曹操前来吊念,除了赵诚派来的亲信,其他人纷纷出门相应,看到披头散沿路痛哭走进来的曹操众人无不感到吃惊。
曹操在那些二代眼里可能是个出身卑微,背景肮脏有点小势力的官员,可在这些芝麻小官眼中他就是一个背景显赫的官二代,能以这样的方式赶来吊念王都尉,想必二人私交甚蜜。
翁立急忙上前施礼道:“曹国相……我家团长已经殡天,请节哀……”
曹操掩面而泣,拉住翁立粗糙的大手颤声道:“带我进去……”
王焕换了一身下人的衣服,抓了两把炉灰把脸故意抹黑,低着头悄悄从前厅走到偏厅,从窗子的缝隙看向前厅里形形**的来宾。
曹操被亲兵搀扶着来到灵柩前,接过翁立递来的三炷香,推开身边亲兵对着灵柩三鞠躬,将贡香插进香炉,拿起一个酒樽斟满酒,再把灵柩前的酒樽斟满酒,席地而坐碰杯一饮而尽,喋喋不休的述说他二人相识以来的种种过往。
他包含悲怆的诉说让周围众人听者伤心闻者落泪,就连躲在暗处的王焕都不禁感到动容,难道自己在曹操心目中重要到这种地步?
自言自语诉说了十多分钟,曹操喝完第7杯酒,擦着胡须上的酒滴,扶着地板颤颤巍巍的站起来,走到家属面前,拉过钟伯的干枯的双手真诚的说道:“老人家,虽然我与您素未谋面,但是王焕已经离去,不然你们就居家迁往济南国由我代他照料你们,或者你们不愿意的话日后有任何难处,我曹孟德一定有求必应!”
钟伯被不知所措的看向身边的孟哥。
孟哥看到钟伯投来的询问眼神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凌菲站了出来,微微欠身揉着红肿的双眼说道:“谢过国相大人关心,我们暂时还是居住在蓼城,毕竟他留下来的旧部能够照顾好我们。”
曹操黯然道:“好吧……那我明日再来与我贤弟叙旧,杨小姐也不幸遇难,于情于理我都该前去蓼城船厂吊念一番,诸位保重。”
家属回礼后曹操摇摇晃晃的扶着亲兵离开都尉府前往蓼城船厂。
“哎……”王焕合上窗子,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偶像啊,你这样让我以后会很尴尬的……”
曹操刚走6锋就悄无声息推门而入,王焕回头看到个大活人全身抖了一下猛的向后退去,吓得差点一脚踹过去,6锋也被吓了一跳。
刚要破口大骂就想起来外面还有许多人,王焕只能恶狠狠的瞪着他小声骂道:“你特么……不知人吓人吓死人啊!
大爷的!”
6锋讪笑着说道:“团长,平日里你不是挺警觉的吗?
我以为你知道我进来了。”
“有话说,有屁放!”王焕没好气的骂道。
6锋走到王焕身边,轻轻推开窗户指着一个身穿青色衣服的青年男子说道:“团长,你看这个人,自从你们回到船厂时就已经进入了蓼城,而且今日一整日都待在府上,其他宾客前来‘吊念’你上一炷香就返回了,也有一部分吃过饭才回去,可他从上午就一直待到现在。”
“赵诚的人?”王焕看着长了一张大众脸的青年男子问道。
6锋点点头道:“八成是,而且他来之前有6个人是跟着他的,进府的却只有他一人。”
王焕露出迷之微笑,问道:“其他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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