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所谓的战队,可曾有过如此拼命是训练在遇到强敌拦路的时候,我的战队必须同心协力,全力发战阵的威力,才能闯过一道道的阻截,你的战队,能否做到相信战友,如同相信自己一般的默契你虽然号称推演无敌,可是只是通过神识指挥,不能身先士卒,如何让你的队员信服,而全心拼命”
顿了顿,于水接着说道:“时机掌控不如,训练强度不如,对战默契不如,必胜信心不如,你也好,你的战阵小队也好,处处不如,你怎能不服”
司马瑾瑜第一次败的这样惨,脸上流泪不止,仰天大叫道:“我终究还是败在不能修行啊我要是修行天赋如你,武道修为和你相同,自然会亲自带队,今天又怎会输给你”
他训练的五十名新兵,虽然被杀的七零八落,可是郑方韩九儿等人,此时修为很是高明,灵力掌控极强,又是并无杀心,这些人只是痛而不伤,或者是只受了些皮肉轻伤。
此时见司马瑾瑜仰天落泪,一个个都是面露惭愧之色,低着头,自发聚拢而成磐石阵。
海阔迈步来到司马瑾瑜身旁,伸手扶住,冷声道:“老大胜败乃是兵家常事我们不过是败了一场而已。
老大放心,我一定带着兄弟们好好训练,一定会打败他们,找回这个场子。”
于水冷笑道:“痴人愚见从来强军,都是杀出来的。
你们要是不敢真刀真枪的厮杀历练,便是训练十年,也不过是一盘菜罢了。
倒是你,司马瑾瑜,居然也是如此愚顽,实在让我失望”
司马瑾瑜忍不住怒道:“于兄,我已认输拜服,你为何还要侮辱我”
于水冷笑道:“侮辱你我不受你的跪拜,便是想交你这个朋友,便不会侮辱你。
只不过是良药苦口罢了。
你虽然不能修行,可是天生神识过人。
也就是靠着如此天赋,你才能精通战阵推演,所向无敌。
今日你却又自怨自艾,不能修行。
殊不知,也许正是不能修行,你专心战阵指挥一道,才有如此成就。
难道今日一败,你就认为是修为不足吗连这么点打击你都受不了,连自己的努力都不够自信,你如何还能更进一步”
司马瑾瑜和于水年纪相仿,却远远没有经过于水这样的磨难,和无数次生死间的磨砺。
他虽然不能修行,可是家中豪富。
自幼神识过人,于战阵指挥一道,天赋超群。
又有名师指点,因此在战阵推演中,向来是所向无敌。
且被称为百年一见的战阵指挥天才,他心里也一直骄傲,逐渐以为自己当真是无双无对。
今日接连被于水击败,那种又是失落,又是颓然,又是失望,又是愤怒的心情,如同一团烈火在他心内燃烧。
他向来顺风顺水,有些受不了这次失败,忍不住便有些怨天尤人。
不过他毕竟极为聪明,于水这一番话,好似一盆冰水从天而降,顿时清醒了许多。
向着于水深深施礼,说道:“多谢于兄指点我知道自己缺少历练,日后还请于兄多多指教”说罢,站起身形,脸上已是再次苍白一片。
于水皱眉道:“你天生神识,可是却是没有灵力支持,便如无源之水,无根之木。
平日消耗极少,睡觉之后,精神
力便会自行恢复而成神识。
可是今日你我对战,神识消耗太过。
你又大怒大悲,心情激荡,更是伤了神识基础。
若是没有我出手相助,只怕想要自行恢复全盛,需要两年之久。”
司马瑾瑜苦笑道:“多谢于兄指教。
我神识天生,自觉充沛之极,从未消耗到如此程度,故而不知如何修炼神识。
也是我不自量力,妄图挑衅于兄的下场。
莫说以后还能恢复,便是不能恢复,也是我自作自受。
好在这次去往海族的交流会有于兄带队,我已是可有可无了。
期待于兄将海族天才斩杀,大胜归来”
于水看了看他,忽然道:“看你这点修为,除了战阵什么的,皇城护卫军也用不上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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