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是…寒玉环做的?
勉强地在脑海之中挤出了几段话,悄悄的徘徊着,大脑却没有那么的听使唤,缓慢地转了一圈儿,自己却又难以想得明白是怎么个意思。
若真当时说起了死亡这个沉重的话题,苏白然关于自己死去的议论文都可以来个几万字,不太含糊的。
甚至说关于拿了回程卷轴之后,所遇到的各种现象环生,完全可以认真的书写一些文章出来。
只是…
好像就算是自身的死亡,也没有这么直白的感受。
站在面前的俊秀少年,长相清丽除尘,瞧着还有几分孩子般的可爱单纯,而天真的模样,瞅着自己却透露出了冰冷的话语。
是那千年凝结的寒冰,在秋天之巅上缓慢地结成了块,紧紧的扭转着这样的寒冷之气,更加的酝酿,而深沉古井之中的森然冷意,从地底之下冒出来的寒冷,却从不干敢,与少年带来的冰寒所相比。
好好的一个少年郎,怎么会说出这般的话了?
苏白然只冷冷的望着对方,自己的嗓子似乎哑了一样,什么话也透露不出来,只是懵懂的看着他。
寒玉环蹙眉,有些许的不解之意,带着些迷茫的问道,“然然,为何你似乎不大高兴的样子,难道说我之前是杀错了人,其实应当是另外的人么,莫非是我认错了你别不高兴,你这就别说是哪个人,我现在提刀就结果了,省得你心里面不自在,跟我说说吧。”
自然而天真,孩子一般的口气说出了恐怖的内容。
苏白然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冷战,一把握住了对方的手腕子,“没有,你不要胡说,没有任何的错误,就这样什么都不要做,冷静一点。”
少年郎拿别人的性命,就当做开玩笑一样,从来没真的放在心里面过。
为何世上会有如此般的人?
哦,对了,自己不也曾经过,自己的小命,被人当做草芥一般吗?
这才是这个时代的最终基调,而并不是自己曾经体会过的现代平和的年代,或许这才是自己从来没有接触过的现实。
苏白然慢慢的闭上了眼睛,遮住自己眸子之中的胆怯。
怕?
确实是怕了,面前的人轻而易举的便是拿走了一个人的命,甚至还不当回事,跟戏耍玩意一般。
没有真的放在心上,和杀死条小猫小狗一般,不,就算是对待小猫小狗,也没有如此一般的态度。
直面的拿走了一个人的性命,似乎这个时代,才勉强地在自己的面前展开了篇章。
曾经的经历,过往原本的共同烦恼,在此时看起来都跟个笑话似的。
不过是那小小宅院里面的勾心斗角,放到如此般的戏曲面前,不过是个谈天说地的笑话,实在端不上台面。
苏白然抿唇,仍然是心里空虚居多,却也不敢表现出来。
她…怕了少年郎,之前是害怕对方的脑子有问题,伤害到自己。
如今才是真正的体会到,对方真的会一不高兴便拿着了自己的这条命。
早就已经晓得这样的理论,真的见到了事实,才明白什么叫做寒彻骨。
无法掩盖的小手指头一直打着哆嗦,自己拼命咬紧了牙根,也无法掩盖了颤抖的心。
寒玉环也不明白对面的人究竟是怎么了,略微的歪了头,思索了一番,张开了手臂,缓住了对方的肩膀,轻轻的拍了拍。
“好了,呼噜呼噜毛,吓不着,乖啊。”
声音极其的轻柔,软软的,带着一份自己也无法诉说般的眷恋,轻轻的拍在对方的后背上,软和而又柔情。
苏白然靠着对方的肩膀,却只觉得冷意从背后缓慢的散布开来。
对自己如此温言细语的人,也轻易的拿走了别人的命。
到底算是个什么样的人,才会有如此一般的模样?
离开必须要离开自己脑海,这种求生的本能不停地打着自己脑子之中的竹竿,叫嚣着要离开这一个场面。
只是此时此刻,却如何能够脱离这一个局面,只能靠着对方的肩膀,掩盖住睫毛的颤抖。
恍惚之间,似乎听到了自己睫毛互相摩擦带来的触碰感,刷啦啦的传到了耳朵里面,却无法掩盖通通飘的心。
寒玉环言语之间夹杂着几分的委屈,撇了撇嘴满都是愁容。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