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唯觉是部普通兵书,便献给了岳元帅。
此书攒集武功、兵法、天相、阵势于一体,深蕴玄机,非常人所能悟透。
岳飞用了半年时间的竭虑,终于参悟出书中的天相和阵势两章。
后来那些被金人谈之垂涎而觳觫的‘**拳’和《武穆遗书》,便是从此笈中演化而来。
岳元帅有了这部奇书,他所率领的岳家军更是如虎添翼,势若貔貅,百战不殆,所向披靡。
后来岳飞受奸臣迫害,此书便不知所向。
据听这部奇书落入西夏人手里。”
只见他拭了拭泪痕又接道:“在我祖父营中,有一兵卒违了军纪,被我祖父惩制一顿。
这人从此怀恨于心,谣播天下,说那部奇书被我祖父曾秘密抄录下来,藏匿家里。
在二十年前,我家突来三十多个陌生之人,这些人说,盖闻我祖父作战神勇,歆慕日久,是想特来结识一下,让我祖父推荐他们也去军营效战,抗金报国。
我祖父听了,当然高兴,遂留他们以酒席飨之。
那些人说怎敢让我祖父破费,自己均带了酒肉。
我祖父盛情难却,便启封畅饮,不料这帮恶贼竟事先在酒中下毒,把我祖父及爹爹毒死,他们又严刑逼问众亲,说出那奇书藏于何处。
我家人哪曾知道什么奇书之情?
那群恶贼在我家搜查了整整两天,最后一无所获,便恼羞成怒,惨绝人寰地尽戮我全家四十余口,愚兄不幸之万幸,托以天慈,被家仆抱着奇迹般逃脱魔掌。
十三年前,我那家仆因病离世,愚兄时仅一十二岁,无依无偎,随波逐流于外。
久之,因饥冻成痨。
虽想替亲人报此血海深仇,可仇家究竟是谁,却难考知,即使知道仇家是谁,可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羸弱少年也无法报仇,若去也会枉搭一条性命。
没料群贼却探出我还没死的消息,恐我将来寻仇,便四处打探愚兄踪迹,前来截杀。
我三年前隐姓埋名,曾投于一位老拳师之处,也学过一些粗浅拳脚,因愚兄恐连累人家受这怏及池鱼之祸,便不辞而别,流荡江湖,以便探得仇家姓名……”史于龙言至此处,恸郅声泣,悲然无限。
厉之华闻之,怊然忿懑,激愤道:“常云西域人士粗野蛮横,没料我们中原人竟如此歹毒凶残,诸多私心婪念,相互残杀,怎不受外人欺凌?
若论同宗操戈,尔虞我诈,奸佞卑鄙,外邦人与之作较,却是相形见绌,黯然无色了。”说罢,愤喟连声。
史于龙道:“可憾愚兄身患痨疾,功夫粗浅,若有厉兄弟万一之技,愚兄何惧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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