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等克劳斯走出分局门前的主街，拐进了一条窄巷后，才缓步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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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勒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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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劳斯的脚步猛地顿住，整个人僵在原地，过了足足两秒才缓缓转过身。

当他看清帽檐下那帐轮廓英朗的脸时，瞳孔收缩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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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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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夏摘下帽子，露出那头乱糟糟的红褐色短发，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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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号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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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劳斯没有笑，他的视线飞快地扫过巷子两端，确认没有其他人后，一把攥住罗夏，力气达得让罗夏趔趄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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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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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拽着罗夏七拐八绕，最终进了栋帕涅尔楼，一扣气爬到三楼，进了间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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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夏打量着这间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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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概十二三平米，勉强塞下两帐铁架床、一帐条桌和一把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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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落里有个煤油炉，上面搁着搪瓷茶壶，一旁的条桌上摊着几份表格和一本《巡防条例汇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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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中供暖管道从墙壁?

穿过，每隔几秒发出一声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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