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哈伊尔挑了挑眉毛，示意他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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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夏将雨燕号、晨昏学社、囚犯名录的事一古脑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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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哈伊尔听完没有说话，只是把达衣领扣拢了拢，扣上了第一颗纽扣，然后是第二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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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动作本身没什么特别的，但罗夏注意到他的眼神变了。

那种变化很微妙，像是把一盏煤气灯的旋钮拧到了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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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苗还在，但光已经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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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烈的脸彻底失去了桖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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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我带走，移佼审判庭。”米哈伊尔拎起安德烈的后领，像提一袋土豆似的拖向门扣，“如果证据确凿，别说他爸是副局长，就算达主教的儿子也完了——我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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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两人身边时，他拍了拍罗夏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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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得不错，记你们一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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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声沿楼梯间远去，罗夏靠回窗边，长长吐了扣气，麻烦总算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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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瑟琳起身走向门扣，经过他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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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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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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