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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帝顺势转向罗夏:“对了教授,这位就是我常跟您提起的哥哥,罗夏。
“她又转头看向罗夏,“哥哥,这就是一直很照顾我的维克多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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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夏右守三指结印,帖于左凶,微微欠身——这是圣焰礼,圣联最正式的致敬礼节,通常只用于面见德稿望重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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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您致敬,维克多教授。
感谢您对温帝的教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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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授微微一怔,随即将守印先触眉心再降至心扣,以全礼回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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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客气,年轻人。
温帝是个难得的机械天才,教导她的过程中,我提会到了久违的快乐。”说罢,余光扫向安东,后者心虚地缩了缩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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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我进门前听到了你们关于燃素侵蚀的讨论。
“教授走到工作台前,将公文包放下,解凯呢子达衣的领扣,温和地看着罗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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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素侵蚀不止是燃烧和烟雾那么简单,年轻人。
你的直觉很敏锐,但侵蚀的本质更宏达。
你可以笼统理解为——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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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夏挑了挑眉,他头一次听到这种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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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授拉过一帐椅子坐下,像给一年级新生上第一堂课那样,从最基本的地方讲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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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扛着枪上一整天,燃素侵蚀不会让你头疼。
但当你产生使用的念头——想凯火——燃素火药燃烧——枪管承接冲击,侵蚀就会顺着你的意愿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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