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在槐树最粗的那根枝干旁,背靠着树干,右手垂在身侧,
指尖那点冰蓝灵光已经散了。
她沉默了片刻,才开口:
“是怨灵。”
她说得很轻,像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人死在水里,怨气不散,又被魔气催了,才成了这副样子。”
她顿了顿,
“方才那个,只是其中之一。”
纪沐禾正蹲在地上给平安顺毛,听到“其中之一”四个字,手停了停。
她抬头看纪时烟:
“师尊的意思是,河里还有别的?”
纪时烟没有马上回答。
她偏过头,看了一眼金河的方向。
河面上雾已经淡了,月色落在水上,一片一片的银鳞。
可那水底下,谁知道埋了多少人。
过了一会儿,她才说:
“不止河里。”
叶欢“噌”地站起来:
“那咱们今晚就去掏了它老窝!”
萧凌把她拽回来:
“坐下。”
叶欢被她按回石条上,嘴里还在嘟囔:
“我说错了吗,趁它们还没聚到一块,一个一个清了多好。”
萧凌道:
“你知道它们在哪?
你知道有几个?
你就去掏。”
叶欢被她问得噎住,瘪了瘪嘴,不说话了。
纪沐禾把平安抱起来,走过去在纪时烟脚边坐下。
平安缩在她怀里,耳朵仍朝河的方向竖着,尾巴却已经安静了。
她想了想,说:
“师尊,我方才打的时候,觉得那女鬼哭起来,声音里像有好几个人。”
纪时烟低头看她,微微点了一下头:
“你听出来了。”
纪沐禾说:
“所以不止一个。”
纪时烟说:
“不止一个。
方才那个,大约附了两三个人的怨气。
她哭的时候,哭声会变,一会儿是女声,一会儿是童音,你听见了。”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