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突然冲出一个身影,两人撞个满怀。
只听一个幼稚的声音喝道:“什么人走路不长眼?”
张锐闻言大怒,自从来到这个世上,还没有一个人敢在他的面前如此无礼。
定眼向那人看去,只见是个十一二岁的黄毛丫头。
这可不是张锐乱说,她的头发确实是略带黄色,头上还扎着两个羊角辫。
这么大点的丫头也不能说漂亮,只是长得比较端正,没有缺鼻子少眼睛的。
瞧她那幼小的样子,如果鼻下再挂上两条鼻涕的话,说她在吃奶都有人信。
“你乃何人如此无礼?
干嘛老盯着我看?”那黄毛丫头恶人先告状,对着张锐先行发难。
对这个女童,张锐怎么也不能失了风度对她斥责。
但也不能对她盛气凌人的态度服软,于是也不行礼昂着脖子回答道:“在下吉州张锐。
小妹妹今后别一个人出来乱跑,容易伤着的。”
那女童听了张锐的话,先是嘟囔着:“吉州张锐?
这名字很好像在那里听说过。”转而又怒形于色地说道:“本姑娘不是小孩了,我已经在帝大读书,不用家人再跟着。
我看你倒是年纪不大,需家里人时时陪护。”说着还用手指着,早站在张锐身边的张成。
张锐听她已在帝大读书,心中不禁暗暗佩服。
突然一个念头出现在张锐脑中:这个黄毛丫头不会就是那个神童状元花吧?
想到这,就试探着说:“哦?
小姐果然厉害,这么小的年级就已在帝大读书,在下深感佩服。”
话刚出口,那个女童已是喜形于色,样子甚是得意。
张锐接着又说道:“我看小姐应该比今年的新科状元花要厉害上许多。”
那个女童笑嘻嘻地说道:“哪里,哪里。
也就差不多了。
呵呵……”
张锐继续奉承道:“怎么会差不多呢?
我看差远了。”
女童脸上已是笑成一团,口里谦让着:“张兄夸奖了,小女子不敢当。”
她得意的样子让张锐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于是决定进行下一步,说道:“咱们大汉国现在真可谓是人才济济,像小姐这么大的年级就能在帝大读书。
而且在下还听说本次的新科状元花是吃着奶参加高考的。
在下就一直奇怪,那考场难道专门给她备了个奶妈?
还是每天专门给她供应鲜奶?”
话未说完,女童勃然大怒,用手指着张锐口里:“你……你……”已是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这时,一个彪形大汉从一旁冲到张锐的面前,厉声喝道:“谁敢对我家小姐无礼?”张锐还未接话,张成横身立在他的身前,挡住那个大汉,未发一语冷冷地瞪着对方。
张锐知道张成原是骑士出身,其祖先也是胡公家族的成员。
他少小时连考两年军校也未考中,于是直接参加了军队。
四十岁从帝国军团退役回家,居然弃武从文,来张锐家里当了家中管事。
虽然他现在干的是管事的事情,可半生的军伍生涯,身上总是自然而然的透漏出威武的气势。
果然他往那名大汉身前一站,不怒而威,唬得那大汉连连后退。
女童见状拂袖而去,口中说道:“好,张锐,我记住你了。
你以后不要让我再看见。”大汉见她即去,也连忙跑着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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