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张锐又来剑馆训练。
看见王鶄正坐在剑馆外面的石阶上,便问道:“王兄坐在这里作甚,怎么不进去?”
王鶄一边擦着汗,一边回答道:“先生还没有来,里面太闷热了,我在外面凉快会儿。”
张锐到后面去换了训练服,见谢九进还没有来,剑馆里也确实闷热的厉害,也溜达到外面在王鶄身边坐下。
张锐也很怕热,坐在那里也是汗如雨下。
他擦着汗,忽见旁边的王鶄正用羡慕的目光看着他的手臂,不由得笑了。
因为他练习骑射都是用的复合弓,多年的训练手臂上全是大块大块的肌肉,比王鶄的手臂粗了不止一倍。
他与王鶄之间的误会早就消除,而且天天在馆中一齐训练,已经成了比较要好的朋友。
张锐就问王鶄:“王兄,你参加过几次比赛了?”
王鶄不好意思地回答道:“今年是第二次。
去年那次,才比了两轮就被败了。”说道这里他指着张锐的手臂又说道:“三郎,你有这么好的条件,怎么不去考军校呢?
要是我能有你一半好的条件早就考上了。”
张锐笑着说道:“其实你的身体条件也不错啊,加上能考上帝大成绩一定也非常好,怎么就没有考上军校呢?”
王鶄叹了口气,说道:“我打小就崇拜骑士,所以立志要考上北京骑兵学院。
可是我家是士族,在考前一、二年我才开始练习骑术。
在考北京骑兵学院时,我的笔试没有问题,问题是出在面试上。
我的骑术连第一关都过不了,我也就心灰意冷了,才在第二年考的帝大。”
张锐好奇的问道:“真的很难吗?
骑术都考什么?”
王鶄知道张锐是公爵家的子弟,所以羡慕地说道:“三郎,你是自幼开始练习骑术的,而且你现在还在天天训练。
考上骑兵学校对你来说也许不算难,所以我很羡慕你。
要是我有你那么好的条件,我现在已经是一名骄傲的骑军军官了。”
王鶄又看了几眼张锐手臂上的肌肉,摇头说道:“三郎,你那么好的条件不去从军真是可惜了,可惜了!”正说到这里,谢九进来了。
张锐与王鶄也不敢坐在门口闲聊,乖乖地回到了剑馆里。
进了馆里,谢九进对张锐说道:“张锐,你一直都在跟我练习,今天你和王鶄练习一次,我在旁边在看看效果。”张锐自加入剑馆后还没有和别的学子比试过,也很想知道自己现在和别的学子相比到底有多大差距,于是点头答应。
不过王鶄立马苦了脸,当初张锐空手都能将他击败,何况现在手里好歹还有一把剑,这不是明摆着欺负自己吗?
但他也没有办法拒绝,谁叫他也要参加比赛?
也叫他也要挣些补助饭钱呢?
所以,也只能硬着头皮上。
谢九进这次让他二人在正式的比赛场地上比试,其他练剑的学子见了都围过来观看。
谢九进对二人说,这次按正式的比赛规则比试,他充当裁判。
当比赛双方行礼之后,谢九进高喝一声“开始。”王鶄闻声而动,围着张锐绕起圈来。
他知道张锐的游走很出色,心想:与其让张锐围着自己绕圈,还不如自己争取主动。
王鶄开始绕圈后,张锐却气定神闲地立于场地中间,就如初次和谢九进比试的那样。
不过现在是自己换成了谢九进,而王鶄变成了当时的自己。
王鶄自被张锐击败后,就心里留下了阴影,又在平时见他经常将谢九进的剑击断、击飞,担心自己也会落得如此下场,所以迟迟不敢主动进攻。
张锐将手中的剑象刀一样提着,见王鶄一直不上前攻击,心想:如果我不主动进攻,说不定他会围着我绕到天黑。
于是先发起了攻击,挥剑向王鶄劈去。
王鶄不敢招架,急忙向后退去,与张锐保持距离。
一直退到场地边上,眼看再退就要出线,比赛里有规定,出线一方要算被对方击中一剑,于是王鶄只好侧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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