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你对我得冠军的事,一直耿耿于怀。
今天,终于自己承认了吧。”
“谁说我耿耿于怀了?
我才没有那么小心眼呢。”
“好像那天有人输了在哭,我突然忘记是谁了。”
“是我在哭怎么了?
我哭是因为我没有得到冠军,跟你没有关系。”
“刚说两句,嘴又撅起了,还说不是小心眼?”
“你心眼不小。
上次为什么看见我的文章,会气得浑身发抖?”
“那是……那是我正巧生病了。”
他俩这几年斗惯了,在不知不觉中又开始了争斗。
两人一边斗着嘴,一边出了北城顺着大道向兴山方向走去。
“你是一个人来看送行的吗?”斗了一阵嘴,张锐又问董小意。
“不是。
我是昨天下午就进城了,我是回家去看父母的。
今天一早看完送行后正想回校,看见你失魂落魄的在街上游荡,本小姐怕你走丢了,所以才邀一同返校。”
“哦?”张锐以为她与自己一样是专门来看九军团的送行仪式,没有想到她是进城来看父母的。
“你父亲不是在云州任职吗?
什么时候来的上都?”
“我爹爹去年就调到上都任职了。”
“这事我还没有听说过,他在那个部门任职啊?”
“问的那么清楚干嘛?
是不是想求我爹爹帮你一下?
哎哟……”董小意面朝张锐退着身子走路。
说话时一不小心,被地下的一个土坑给绊倒。
张锐见董小意撅着嘴坐在地上,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
董小意见他笑话自己,气得俏眉竖立,双手拍着地面。
张锐一边笑,一边去拉她:“谁叫你走路不看前面?
你还是被摔得太少了,这次长点记性吧。
下次我看你,还敢不敢退着走路。”张锐说话时,见董小意蓝色衣裙上全沾满了尘土,自然而然地伸手拍打起来。
拍打了一阵,张锐忽然想到不对,赶紧后退几步。
再看董小意搅着手低头站在那里,从耳根到脖颈都变成了粉红色。
张锐手足无措,尴尬了好一会儿,才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请你原谅。”董小意听见他的道歉,也没有抬起头,只是轻声说了句:“我没有怪你。”说完,低着头向前走去,张锐只好跟了上去。
这一闹,两人好一阵子都没有再说话。
默默走了几里路,董小意像是恢复了过来,悄悄抬起头看了张锐一眼,犹豫了一下,问道:“你真的要去考军校?”
那天张锐在草堂摔笔撕书的时候,正巧董小意不在。
这件事,她是听别人说的。
后来就这个问题,张锐记得她问过自己不下三次,现在又把它翻出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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