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高远、黑土肥沃。
远处的山峰,白云缭绕。
特别是在经过一处谷地时,河谷两侧的树木,密密麻麻一直绵延到山顶。
秋风抚过之时,河谷两岸的枫树、槭树、桦树、落叶松等随风作响,树叶被染成为绮丽的鲜红色和金黄色。
红叶由高到低层次分明地从山顶到河谷竞相争艳,红叶如春花怒放,红艳似火,美如云霞,叶子红黄绿相杂,加上水、岩石、沙土的色彩,满眼斑斓。
张锐被眼前的美景深深陶醉,一直到连部驻地才清醒过来。
一连的驻地是砖墙砌成的营地,周围没有人烟。
不过,营地没有清源的学员训练地大,许多训练设施都设立在营地外。
张锐见到连长裴仁基时,正值他在剃头。
头刚剃到一半,裴仁基就看见张锐进来向他报到。
裴仁基忙让为他剃头的骑士出去。
“不好意思,我还以为你要晚上才到呢。
怎么样,路上辛苦吗?”裴仁基一边为张锐倒水,一边客气的问。
“连长,属下自己来就行了,”张锐抢下裴仁基手里的杯子,自己去倒水,一边着:“连长,属下新来乍到,以后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请您多指教。”
裴仁基笑着说:“老弟,你的事迹,我已经听说了。
你这次可是为我们学校争光了,现在就是勋爵。
老哥我还是白丁一个,可不敢说指教你啊。
哈哈……”
张锐转身看见裴仁基剃了一半的头,忍不住也笑了起来,心想,他要是这个样子出去,怕是要将全连人笑翻天。
张锐笑着说:“那是属下我运气好,那些叛匪当时已是精疲力竭,换成谁也能将他们一网打尽。”
裴仁基摇头说:“话不能这样说,三百多叛匪,你们只有十一人。
没有过人的胆略是不敢冲上去的,老哥对你的勇猛是口服心服。”
张锐越看裴仁基的头越想笑,于是说:“连长,还是让属下帮您将头剃完吧。”
裴仁基连忙推辞:“哪能让你来?
等会儿我叫他们来剃。”
张锐一把将裴仁基摁在凳子上,拿过剃刀就开始为他剃头。
裴仁基开始挣扎了两下,却被张锐按着没能动上半分,心里更是佩服张锐过人的气力。
张锐一边为裴仁基剃头,一边问:“连长,我们飞骑军游骑有多久没有出动了?”
裴仁基道:“有二十多年了吧,从上次平息突忽作乱后,就没有整体出动。
只有个别营连在上次大月州作乱时,去协助了一下彪骑军游骑。
唉!
老弟,我们的运气不好,现在北方风平浪静,出战不是容易的事情。”
“属下看,一、两年内没有平息叛乱,我们就就有可能去接替彪骑军。”
“是。
彪骑也够辛苦的,已经在那呆了快四年了,没有任何进展。
兄弟,那还得看我们飞骑军的。
只要我们飞骑军出马,就没有打不赢的仗。
你说是不是?”裴仁基对自己的军团信心百倍。
不过,他倒也没有说假话。
飞骑军自军以来,每次战役都以胜利告终,从来没有失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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