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也不让人睡吗?”
外面那人收细声音道:“禀童大人,属下是甲字营骠骑都尉霍震,特奉东厂白虎营四将军方威之命来请童大人回天字牢营。”
童牛儿一惊而起,一边穿衣服,一边吩咐小丫头:“快请霍大哥进来说话——看茶——。”
待走出春香院,才见天早黑透,街上行人已稀。
霍震道:“东厂白虎营的四将军方威到天字牢营寻你,我率人夜巡到那里,正好遇上,怕于你不利,是以请命来寻。
你最近又惹下什么祸事了?
要不要出去躲躲?”
童牛儿笑着摇头,道:“霍大哥,你不知我升迁了吗?
连你的骠骑营都在我的辖治下呢。”
霍震道:“我自然知晓,也因此才担心你。
你与东厂的人搅在一起怕早晚要倒霉,他们都是丧门星投生,你还是离他们远些的好。”
童牛儿点头道:“我晓得。”霍震还是不放心,又叮嘱一番。
童牛儿知他疼惜自己,也不觉烦,一一点头应下。
又从怀里掏出二十几两金银递过道:“给娘买些爱吃的。”
霍震推辞不受,道:“你前些日给的还未花完呢。”
童牛儿却不依,一力坚持。
霍震见他真心,无奈只得收入囊中。
临了邀童牛儿来日到家中做客,然后与他挥手而别。
童牛儿策马加鞭,飞奔进天字牢营的大门。
守门军士禀告道:“方威方大人在押营房正厅相侯。”
童牛儿哦过一声,将马匹交与他,缓步向押营房走去。
推门走入正厅,见其中十分宽敞。
地上铺着方正青石,左右各开菱花大窗。
窗下对放紫檀木椅和茶几,上蒙湘绣丝巾,显得华贵。
盈门高悬一块罗青雕花大匾,上书‘皇恩浩荡’四个大楷,童牛儿每次见了都要在心里骂个“屁”字。
十几盏白沙做衣的栲栳大灯笼架在桦榴木架上,将偌大厅堂照得雪亮。
此时里面只二人对坐。
左手这人一袭黑衣,梳短髻,银簪别着。
脸色也黑,眉眼整齐。
怀中抱着一条红缨灿烂的银戟,正是四将军方威。
右手那人约二十岁左右,肤白如脂,眉不曾描却黑如弯黛,眼不曾画却炯似明月。
白齿朱唇,颊染桃红,灿若朝霞。
秀也梳在头顶,翠玉簪子别着,身穿一袭白色锦丝长袍,显得十分精神。
童牛儿见她从上至下竟无一丝胭脂气,不禁一怔。
待看清她胸前鼓鼓,已知是个雌儿。
只是她眉宇间的刚毅神情太重,竟掩去天生丽色。
端详一番,才觉她实在可算个美人,但是和林凤凰、白玉香是截然不同的一种。
少女见他死盯着自己看个没完,面现愠色,将脸转向一边。
方威见了哈哈大笑,道:“童兄弟,我来介绍,这位是我五弟,人称五将军,姓银,闺名若雪。
若雪,这位就是救下我一命的童牛儿兄弟。”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