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婉莲和她们相比起来只在伯仲之间,是以难叫童牛儿动心。
但越是如此,越叫唐婉莲心里不甘,想不明白自己差在哪里。
这佛龛之上便是塑有观音大士的莲台。
佛龛之下本窄,二人藏身于内只能躬腰低头,半缩手脚。
唐婉莲侧坐在童牛儿身后,离他不过存许远,细密呼吸皆喷在童牛儿耳侧。
少女口齿洁净,呵气芬芳,撩拨得童牛儿心下生痒。
他并非不为唐婉莲的娇美所动,只是阅世日久,知这好人家的女孩儿最招惹不得,一旦染指便有无穷无尽的麻烦在后面。
不如赛天仙这样的风尘中人,聚散都痛快容易。
更何况有银若雪在侧,自己一旦与她勾搭岂不是将这无辜孩儿害了?
但心虽如此想,奈何情如春水,一旦泛滥,自然成灾,哪禁止得住?
唐婉莲也知这几个时辰怕是自己与童牛儿相处的最后时光。
一旦分离,受千丈红尘阻隔,怕就再无见面的机缘。
此时三更已过,正是夜黑之时,佛龛下遮有明黄布帘,更是一分暗光都投不进来。
二人身处其中,如入墨里,倒叫唐婉莲心胆放宽,将少女羞涩收拾起数分。
想着不论自己如何,任谁也瞧不见,且放荡招惹童牛儿一回看看能怎样?
便伸手来搂在他颈下,将头前伸。
童牛儿不知她要做什么,扭头来应。
不待出声,双唇已被唐婉莲捉个正着。
童牛儿立时觉得触处柔软,如遭电击,叫他浑身酸麻,一动也不想动了。
唐婉莲自小家教严厉,不曾得知吻为何物,只将童牛儿双唇含在口中,接下来该如何却不懂得。
二人相持片刻,童牛儿将舌递过,轻敲齿关。
唐婉莲才知玄妙所在,暗自偷笑,摸索着抓了童牛儿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任他揉搓。
只不过片刻已引得童牛儿火起,再耐不住,将那柔软身体搂入怀中,解开衣襟,向里面摸去。
此时外面喧嚷之声已响成一片,可隐约见有数点火光亮起。
二人正自情炽,忽听外面脚步之声杂沓,先后有人喝喊着奔入大殿之中,接着便响起兵刃相碰之声,似有十几个人打斗在一起。
此时二人衣衫俱落,想停下来已经不能。
唐婉莲耳中轰响如雷,对身外之事已漠然不知;童牛儿却是勇狠脾性,愈听杀人溅血之声愈觉兴起,把唐婉莲柔滑身体抱在怀中,将腰拼力一挺。
唐婉莲是黄花处子,初次破蕊,怎堪承受?
立时痛得闭目仰头大叫。
她这一声喊正好与外面中刀之人的一声惨叫响在一起,竟被遮掩得一丝不差。
但其中意思却大大不同,唐婉莲虽痛尤喜;那人却把性命都丢了,其间的霄壤之别竟正好印证了佛家的生死轮转之理。
银若雪自童牛儿走后第二日再次赶回京中,先到父亲雷怒海办公的衙府中寻他。
雷怒海一边与女儿共用午饭,一边听她将这些日生的种种事情讲了。
银若雪自然不敢提与童牛儿的事。
但雷怒海何等奸猾,闻知二人共寝一室,又见银若雪在说到童牛儿时颊泛嫣红,目含春色,已想个大概。
但以为婚姻之事向来只有老天说了算,人力总是不及,也懒得问。
只交待诸事小心,并向九门提督府借来一块虎头兵符交与银若雪,叫她在守城的飞虎营官军中选出五千人带在身边,以防人手不够用。
银若雪再次问起杜天横带人捉拿云婆鹤翁之事可有结果。
雷怒海微微一笑,瞧她一眼,道:“你一力护着他们,叫你大哥怎能捉拿得到?”
银若雪捉了父亲的手摇着撒娇道:“爹爹,你信女儿,他二老不是方威所说的恶人,何苦为难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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