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由此可知昨夜他们为何没有大举来犯这里,原来都去屠杀皇爷府。
想那皇爷府戒备森严,里面也有几十名在当地叫得响的武师看护,却不料一个也活不下,去的人武功之高不可想象。
他们今夜若来偷袭这里,后果如何?
花盛开惊得半晌无语,望着雨孤云呆。
雨孤云落座椅上,缓了片刻,敛起伤心,摇头道:“不要叫月儿知道。”
花盛开虽知丈夫疼爱龙月儿,但在心里骂他一声糊涂。
道:“你瞒得了一时,还瞒得了一世吗?
来日若叫她从别人口里听知,岂不恨你?
更何况马上就要有人来杀她,若不把详细告诉,让她如何应对?
要有闪失,你心何安?”
雨孤云自然明白妻子说得有理,但心下仍旧不忍,道:“她怎受得了?”泪水又落。
花盛开低叹一声,起身走过,把丈夫搂抱在怀里安慰道:“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曾受得,她必也能。”
龙月儿待听闻这个消息,只轻叫一声就软在雨孤云的臂弯里。
将她安顿在床榻上后,命人守在外屋好好看护,防她冲动起来意气用事。
雨孤云、花盛开和哥哥聚在一起商议对策。
其实也没什么可讨论的,雨孤云咬牙一意要给老皇爷一家报仇,坚决不肯送龙月儿离开躲避。
花盛开明白他心思,想着龙月儿也是倔犟到死的性格,岂肯善罢?
于是沉吟道:“好,既如此,就玩个狠的。”把自己的计较说出来。
雨孤云和哥哥听罢都惊,才知都说‘最毒莫过妇人心’,当真不假。
哥哥道:“他们昨夜既然能来探山,今日也必安排人手在远处监视,行动时还需小心。”
花盛开点头道:“不错,叫大家一切如常,不要露出破绽。
不然这班贼子该不上当了,我等的心血岂不是白费?”
雨孤云听到这一语就想叫个好,但碍于心情沉重,又忍下了。
龙月儿缓过神来,睁眼见雨孤云正在床边目光柔和地看着自己。
忍不住低叫一声:“哥哥——”就哽咽住。
雨孤云抓起她的手握着道:“莫哭,你我齐心,给老皇爷报仇。”龙月儿听到这句觉得安慰,忍泪点头。
雨孤云道:“我们已经有了万全的安排,你且听我的,可好?”龙月儿正是心思软弱的时候,皆都答应下。
一天的时光转眼匆促,眼见得日落西山,月挂梢头。
山寨里也渐渐安静,把一间间房里的灯火等次熄灭。
只是初更十分,远远地见山径上悄步奔来一行人,约有三十几个,手里提的兵刃反映着月光的惨淡。
他们在山寨下圈立商议片刻,然后分作三伙,轻易绕过埋伏在寨门前的机关,摸进山寨里。
三伙人分别扑向雨孤云和花盛开所居的一处、龙月儿住的房间和众兄弟的房间。
可他们撬开门闩,刚刚入内,猛地就听惊天动地三声巨响,接着见红光闪烁,把这几处房屋尽都裹入其中。
然后是如雨般纷飞落下的砖瓦石块,里面夹杂着血肉模糊的人的肢体。
赤臂神龙古来希和另外两个人正在山寨下等候,以为这一趟也必要像在皇爷府一样顺手。
待爆炸过去半晌,三个人仍旧怔怔地傻着,不知道生怎样状况。
等将能走动的人聚拢到一起清点,现只剩下四个活的。
其中一人双臂皆残;另一个瞎掉一只眼睛。
古来希见这一下损失巨大,叫全军几乎覆灭,不禁恼得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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