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说给童大人知晓的这个消息都是费了好大的力气才传出来的。”
停顿片刻,一边偷眼瞧着童牛儿的反应一边续道:“童大人既是锦衣卫,手里又握有重兵,想救个金锦夫人出来还有什么难的吗?
怕不需我这等没用的帮忙吧?”
童牛儿自然听得出他言语间的挤兑意思,淡淡一笑,起身道:“好吧,我自想办法。”抬手虚执一礼,道:“有劳。”也不理会胡三爷拱起身体的回礼,转身快步去了。
待回到自己的房间里,童牛儿临窗站立,望着花园里开得烂漫成灾的芭蕉一大片呆呆地愣。
他想不明白这胡三爷为何要与自己玩弄玄虚;也无法断定消息是真是假。
若是真,胡三爷在其中藏有怎样计算?
要将自己如何?
若是假,他为何要欺骗自己?
欲达到怎样目的?
但不论如何,童牛儿都暗自咬牙,以为一旦识破胡三爷的欺诈,自己必要狠狠地报复他才解得心头之恨。
在榻上辗转了一夜,童牛儿也未想出什么堪称上善的万全之策。
因为不能成眠,早晨起来后头脑昏沉,难睁双目,只直盯盯地看着又寻上门来逼问计算的银若雪呆。
银若雪见了急道:“且说说,怎样攻打古良?”
童牛儿此来本没心思管顾这些,只想救出金锦夫人向林猛交差。
听银若雪一再地逼迫,心下不耐烦。
大大地打个哈欠,咕咚一声重新躺倒,闭起眼睛假寐。
银若雪在对面椅子里见得他这副赖皮模样,心里有气,起身过来一把揪住童牛儿的衣襟提在面前咬牙道:“又来应付我?
看我不——”
言语未完,不抵防童牛儿猛地张开双臂把她抱个满怀。
银若雪重心前失,和童牛儿一并倒在榻上,摔出轰隆一声大响,似把木榻也要砸塌一般。
不待银若雪挣扎,童牛儿已经将她柔软香糯的双唇捉入口中允吸着,一边用舌尖顽强又无赖地敲打她的齿关。
银若雪正是烂漫年纪,春心本盛,最怕被如此招惹,怎扛得住?
只抵挡片刻就开关纳降,做了童牛儿的俘虏,任凭他如何。
二人缠绵半晌,童牛儿见银若雪只肯让出胸脯,却死守腰带,不能进一步怎样,渐感无聊,慢慢收手。
银若雪也心血平息,把被童牛儿揉搓得乱的肚兜和小衣都整理好,翻身坐起。
道:“不能有些正经的吗?”
童牛儿嘻嘻一笑,道:“古人云:食色性也。
人生一世,只有吃饭睡觉两样是正经,余下的倒都是扯谈。”
银若雪听字都不识多少的童牛儿说出这般惊人言语倒有些吃惊,问他:“从哪里听得?
向我卖弄吗?”
童牛儿见她脸色不善,想起从前教训,忙赔笑道:“还能从哪里听得?
自然是坐馆的说书人。
我以为这一句有些道理,甚合我的心思,就记下了。”
银若雪嗤地一笑,道:“你呵,永远也改不了这般小儿脾性。
只知道吃喝赌钱睡女人,没一样有用的,还让我指望你什么?”
童牛儿却不服,争辩道:“人活一世,不就为了这些个吗?
还能有其他?”
听得这一问,银若雪倒也怔住,仔细想一遍,才现自己的脑袋内也空空如野,没有能够拿出来与童牛儿对抗的东西在。
她却忘了自己虽然身出官宦之家,尽享荣华富贵,但说到底也不过是个整日里被**操纵捉弄的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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