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被带走的话,阿笙姐会很伤心吧?”公司会议结束,白卓寒故意把这件事以很无奈很痛苦的表情讲给白卓澜。
短短几个月,他觉得自己的演技又精湛了。
每一步,缘由愤怒和战斗的**,却并不表示白卓寒不心疼。
曾几何时,他怎么会想过自己有点要跟弟弟站在这么对立地楚河汉界?
玩权斗势,诡计运筹。
甚至连真刀真枪砍过去的时机都没到——分分钟憋得他好内伤!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啊。
有些事,尽人事听天命。
我已经做了我能做的,非要执着的话,弄不好再养个白眼狼出来,还不得自己收拾?”白卓寒端着咖啡,眼神游走一瞬。
“哪有那么多白眼狼啊,哈哈。”白卓澜推了一跟搅拌糖,“行政部的员工结婚,的喜糖,我记得你戒烟后戒不了糖的是不是?
哥,你这人就是长情,对一点点小事物都割舍不下呢。”
“是么?”白卓寒微微挑起眉峰,目光顿挫几分:“你怎么知道,我就真的割舍不下?”
“呵呵,直觉。”白卓澜撑着桌沿慢慢直立身子:“哥,刚才会议上,我的议案是你故意安排人表决不通过的吧?
哪里不好,我再修改一下?”
“不用了,孩子送走以后我和唐笙都会回圣光上班。
对mb的药妆新项目,我们会重新启动。
暂时,就不用你再管了。”局已经布的差不多了,别以为他甩手不管就真的什么都没在管!
白卓澜没说话,只微微点了下头,退出办公室。
看着桌子上的搅拌糖,白卓寒的眼角跳了跳,随手就给撇到纸篓里了。
是啊,对敌人割舍不下,不就是对自己人的残忍么!
“高斌,”白卓寒打了个电话,周六晚上大姐的婚礼,你多安排些人手,我总觉得可能要出事。”
“上次的雇佣兵团可以么?”
“可以,一旦有紧急状况生。
记得,一定要保护好我的家人和朋友。
阿笙,我爸,上官,我姐和姐夫……不要让他们任何人受伤。”
高斌想了想:“那卓澜少爷呢?”
白卓寒重重按下咖啡杯:“他?
随便他去死。”
同样的指令,从两兄弟口中分别给出——
白卓澜说的,是让他无论如何也要保护好白卓寒。
而白卓寒说,是让白卓澜随便去死。
高斌觉得,这一生他执行过各种各样危险的任务,还没有一次像这样无奈的。
白卓澜走到门口的时候,义肢有点松。
所以他停下来调整了一下,也就正好听到了白卓寒在房间里打电话的声音。
虽然心里有点小难受,但是还好——只要他对自己能狠得下心来,后面的事就都会顺利进行下去。
“斌哥……”五分钟后,白卓澜也打了高斌的电话,“有个事安排你做一下。”
可怜的男人表示,你们这样子等于让我打两份工,应该要给我两份薪水的呀!
“汤蓝实在太麻烦了,做了她吧。”白卓澜冷冷地说。
“杀了?”高斌反问。
“嗯,我本来只想稍微利用她做点小事,没想到这个女人比我想得更疯狂更难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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