菖蒲极少这么主动,倒是把延枚吓了一跳。
他握住捂在自己唇上的柔软的手,愣了半晌,亲了亲,笑道:
“不是没空,而是不敢想。
我怕想了,在这山上一秒都呆不住呢。”
菖蒲听了这话,只放开他的手,笑道:“你又糊弄我。”
“真的!”延枚嬉笑着抓住了菖蒲的手:“你还不信我,你不信我可亲下去了。”
菖蒲羞恼的打他两下:“不许瞎说!”
两人打打闹闹,有说有笑,便往那山上走去,只留下了一阵笑声,与歪歪扭扭的四竖排脚印。
不多时,便回到山上,刚进了书院大门,走上一会,便见到徐纵一脸严肃的坐在上座上喝茶,身后站着白苏白芨兄弟俩,也是一脸肃然。
两人见了,偷偷咽了口唾沫,蹑手蹑脚一前一后的往里走,谁知还是被眼尖的院长大人抓了个正着。
他明令禁止过,不许延枚离开书院一步。
如今这两个孩子竟然公然违抗自己,真是胆子越来越大了!
他想到这,心里越的生气,将茶碗在红木的桌面上重重的一磕,喝道:
“夏延枚!
夏菖蒲!
你们俩给我滚进来!
!”
“诶!
诶!
是是是是!”延枚吓了一跳,换上一脸谄媚的笑容,躬着腰蹭了进来。
菖蒲也笑眯眯的跟在后面,喊了一声老师。
徐纵气的胡撸了一把胡子,也不看延枚一脸狗腿子样,转脸向菖蒲喝道:
“菖蒲!
!
谁允许你带这小子下山的!
!”
菖蒲无辜道:“老师,菖蒲可是得了您的允许才下山的,您忘了吗?”
徐纵一想,好像是有这么回事,面色微微缓和了些,突然又厉声道:
“不对!
我是在问你为什么带延枚一起出去!
!”
菖蒲微微嘟了嘴,委屈道:“老师,延枚大活人一个,我又怎么拦得住他啊.
.
.
.
.
.
.”
徐纵一听,觉得也有道理,又转头向延枚喝道:“你为什么擅自下山!
!”为了加重语气,还狠狠的拍了拍红木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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