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苏曾经试探的问过,为什么他又回来了,那个姑娘最后怎么样了。
他总是含糊的搪塞过去,那时的白苏身体已经复原了,只是脖子上留下的清晰的疤痕,证明了他所承受的痛苦。
季明思轻笑一声,冷冷的看向白苏道:“白苏,你逾越了。
“
好像从那一句话开始,季明思才变成了真正的太子。
孤独,寂寞,高处不胜寒。
直到有一天,他穿着私服,路过了一家简陋的书画店。
按理来说,季明思一向是对书画不太感兴趣的。
可他那天鬼使神差的瞄了一眼,这一瞄,他的心脏简直都漏跳了一拍。
那个姑娘!
那个姑娘!
屋子里写字的姑娘,为什么那么像他六年前死去的妹妹?
季明尔?
他的心狂跳不止,简直按捺不住自己的情绪,想马上冲进去拉住那个姑娘问个究竟。
“菖蒲,把那边新来的几幅画给我搬过来。
““是,老板。
“那姑娘放下笔,脆声回答道。
菖蒲.
.
.
.
.
.
吗?
原来自己认错人了啊。
季明思摇摇头,自嘲了一番。
他一定是因为太过思念,所以才会看谁都像妹妹的。
他叹了口气,不再理会,继续往前走去。
“啊呀!
“他刚往前走了一步,书画店里就传来了一声尖叫。
“怎么了?
“那老板急急忙忙的冲过去看,原来是姑娘的手被钉子划了一下,有鲜血流出。
“没事的,没事的老板,不疼的。
摸三下就不疼了。
“
季明思顿住了脚步。
“哥哥,我撞到头了。
“小豆丁哭唧唧的坐在床上,抓住季明思胳膊不放。
同样也是小豆丁的季明思连忙伸手,在妹妹的头上拍了三拍道:“没关系的,娘说了,摸三下就不疼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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