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院黑黢黢的,只有阿元屋子里灯火通明,不时有笑声传出来。
夏延枚,夏菖蒲,柳染,白苏,白芨,阿元几人,再加上回家探亲已返回的胡6和耍赖要留在书院不进宫的尹钦鸢,八个人正好围了一桌子。
年夜饭是菖蒲做的,做饭时夏延枚大吵大闹的非要进厨房给菖蒲打下手,在打碎了几个盘子之后被忍无可忍的小姑娘撵了出去。
柳染也说要帮忙,结果进来的反倒是白芨。
“可不能让柳染进来。
“白芨一边挽袖子一边笑道:“她只适合下毒,不适合做饭。
“
菖蒲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白芨在一旁假装生气道:“唉呀呀,你看看你,口水喷进去了。
“
“白芨你给我滚出来!
“守在门口的夏延枚听到了,隔着门骂道。
他不敢进来,菖蒲说了,他再敢踏进厨房一步,今天晚上就只有白菜吃。
“告诉你!
我们家姑娘的口水都是圣水!
喝了都包治百病的!
“
“那治不治相思病啊——“白芨笑嘻嘻的冲门外回嘴道。
夏菖蒲一下子就羞红了脸埋头切菜,偷偷嘟囔道:“连你也欺负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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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怎么能是欺负。
“白芨笑道:“这可是我们浓浓的同窗情啊——“
门外的夏延枚又炸了毛:“什么?
!
什么同床情?
!
白芨你把我家姑娘怎么了?
!
“
“这就没有必要和你汇报了~“屋里的白芨越的嚣张了。
这世界上有两种人,一种是无论你怎样挑衅他,他都纹丝不动,当什么都没生过,比如白苏。
还有一种人,就是你还没说什么,他就已经开始激动了,比如夏延枚。
“延枚哥这耳朵到底是好使还是不好使啊。
“白芨挑眉道。
说他耳朵不好吧,隔着一道门他都能听见自己小声讲话。
说他耳朵好吧,还总听错话,闹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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