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一个教，一个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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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的光昏黄黄的，照在两个人身上，把影子投在墙上，一晃一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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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了一会儿加减，李卫东又教她背乘法扣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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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一得一，一二得二，一三得三……意思就是一跟零以外的数相乘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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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念一句，她跟一句，然后李卫东就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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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念得很认真，一字一顿，像小学生背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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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念完一遍，也解释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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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秀英很聪明，基本就明白了相乘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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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秀英念着念着，她忽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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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笑很轻，但李卫东看见了，也是忍不住笑问：“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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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她低下头，继续念，“二五一十，二六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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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念着，外面忽然传来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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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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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轻，很小心，像是怕打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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