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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克生任由鲜血流淌，探查胆囊和肝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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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运的是胆囊没有破裂，胆汁没有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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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的是肝脏有铜钱大小的一块出现纤维化，不过在可承受的范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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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克生换了一把刀，翻出胆管，切开后挤出了一个圆形的结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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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牛黄，拇指头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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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人齐齐发出惊叹，打破了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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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牛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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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咱见过牛黄，就长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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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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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克生随手将东西放在一边，夹出煮沸的纱布，挤干水分，丢进切口里，等吸满了血液再换一块，直到处理干净里面的积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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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是护士协助的工作，现在只能自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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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就是缝合，考验精力、体力的时刻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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