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抱歉。

你今后将很难生育了。”

“这算什么？

我本就从未想过生育之事。”

“三年之内不得体会云雨之乐，否则经脉将爆裂。”

“我对男人没兴趣。”

“原来你是个怪物。”

“我们碧夜宫人都是如此。”

惧尊者摇了摇头：“你天生无欲，万中无一，真是不可多得。

来，来，来。”

他竟跑进问歧堂。

碧游音只得跟上。

“这犀爵散制作不易，十年才得一粒。

这里只剩十三粒。

你若能将剩下十粒吞下，当世绝无敌手。

不过需要花费至少十年才能将药力消化。”

碧游音忙道：“我还有要事在身，耽误不得。”

“可惜，可惜，难得遇到一个服下三粒仍毫发无伤的人。”

碧游音忽然感到心血来潮，难受得想要作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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