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去查。”
“我已经处理干净了。”
“你受委屈了。”
“太子似乎有收我为妾的意图。”
“他做梦。
你放心,你的婚事,有爹扛着,没有爹点头,没有你答应,谁都休想!”
虞博鸿上前一步:“谁为难你,你就把爹抬出来。
众目睽睽下,没有人会不给爹几分颜面。
还有,这什么劳什子的比试,你已参与过就行了。
你若懒得应付,就退了吧,免得谁家又将主意打到你身上。
咱家不缺什么巧不巧的名衔……”
虞博鸿匆匆来,又匆匆去。
荣安都没来得及告诉他圣上当众表态会为她赐婚之事。
不过就只老爹这一句,荣安心下也已踏实了。
一番等待后,本以为下场比试该开始了。
然而,又起了一出风波。
男宾席有人开赌,被告发了,直接捅到了皇帝跟前。
荣安心一下提了起来。
她暗骂自己昏头,明知那货今日尤其不靠谱,怎么自己还主动参与了他的赌局?
到底是被发现了。
她又开始自我安慰,自己是上场参赌,已经结束。
还是用的阿暮名头,应该不会引火烧身。
而且,他应该怎么也不会牵扯到自己。
可哪知,不仅是赌局被揭发,连朱承熠是设赌人也被告发了。
女宾这里除了荣安,基本无人知晓对面有人开赌。
所以显然,告发者在男宾席里。
荣安从朱永昊的表情里,大概猜想这事怕又是他所为。
快步而来的皇帝一脸怒容呵斥起了朱承熠。
“真真胡闹!
宫中禁赌!
朕念你不懂宫廷礼仪……”也念在那五百骏马和一百马驹以及长远之道的面上,“便暂不追究于你了。
还有,你记得自己已是朝廷命官,以身作则的同时也要守法。”
“皇上,臣还没上任呢。
是您说的,明日才上任。”
“你还敢贫嘴!”
“皇上,臣真的冤枉啊!”
“你还敢喊冤?”
“皇上,您不能听风就是雨!
您瞧,您自己瞧,我们哪有赌?”
朱承熠示意了他们一群纨绔围聚处。
皇帝面色更黑,那几桌上乱七八糟的纸状物都给铺满了。
走近一瞧,连行酒令的酒筹都拿来用上了。
可不是在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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