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得等华儿醒过来。”荣华成不了事,廖静很是舒爽。
哪怕她最后还是得嫁给朱永霖。
至少她是家里唯一嫁入皇室之人,那家族地位也不一样了。
“刚刚,为何不让御医给姐施针催醒?”荣安一挑眉。
“御医没说啊……”
“肯定是御医也没想到姐到这会儿都还不醒。
我倒是有一法子。”
“什么法子?”
荣安从荣华的衣架子上拿起了一个荷包冲廖静扬了扬。
廖静会意,差点笑倒。
这是皇后今早赏的,人人有份的那见面礼的乞巧荷包。
里边,都是取巧之物。
尤其有一套金针在其中。
“其实,我除了学过绒花,学过八卦,还学过针灸。”金针被取出,光闪闪的。
而荣安则一本正经。
“真的?”
“自然真的。”
“先前怎么没听过?”
“那先前你听说过我会做绒花,会划船,懂八卦迷宫吗?”
“你是认真的?
你学过?
跟谁学的?”
“虽是皮毛,但弄醒个人绰绰有余了。
你没瞧见我今日比手巧那关时的针法吗?
我眼手协调,保管万无一失!”
“这种事,可不能有偏差。”
“你放心!
我的针法好着呢!
出了事,我来担!”
荣华没有睁眼,却听明白了。
她顿时一个激灵。
针?
什么针?
什么针灸?
荣安?
要对自己戳针?
玩笑吧?
不,不是玩笑。
这丫头还有什么是她不敢做的?
她学过针灸?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