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用了这么多委婉的借口来拒绝您了?
您还要这般死缠烂打吗?” 这话一出,常茹菲又笑抽了。
什么?
刚刚那些都是委婉的借口?
朱永昊死缠烂打?
怎办?
憋笑好难受!
她甩开了荣安手,想笑不敢笑出声,只能拿咳嗽来掩饰,一不小心便“咳”得直不起腰,“咳”得红了脖子红了脸。
陶云原本觉得还好,被她一带,竟也跟着“咳”了个不停。
看着朱永昊的脸涨成了猪肝红,荣安又道: “我知道你要问什么?” 无非是昨日宫中御花园杂院的那件事。
这帮人即便串联了所有所知的点滴后,依旧没法将昨日种种串联起来。
他堂堂太子被玩弄,被算计,被糊了一身骚又丢了颜面丢了声誉丢了皇帝的心,却偏偏弄不清缘由,他自然不甘心。
“但我心情不好,不想告诉你。
当然我心情好了,也不会告诉你。
你觉得堵心?
说不定我告诉你之后你更堵呢?
有本事的,去告发我。
但你既然没证据,我劝你少惹我!
姐姐们,走!” 说罢,荣安便左右一拖,也不顾朱永昊那几乎要吃人的骇人面色,直接往花丛里绕着越过了他…… “荣安,你胆子太大了。”陶云直发愁。
“他看上去就不会放过你,你不怕他报复吗?” “怕!
所以我出门都带着爹。” 怕也没用。
梁子早就结下了。
本就是你死我活,所以与其藏着掖着还不如痛快反击着。
“所以我为了活命,我希望他……上不去。” 荣安的这句,实际更多是说给陶云的。
昨晚那张朱永昊的字条被陶云和陶老学士拿去皇帝跟前后,无人知晓后来发生了什么。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此刻的陶家肯定是看不上太子了。
所以荣安表达了她的态度。
她与朱永昊夙敌立场已定,盟友多一个是一个。
她希望,陶家,常家都可以是盟友。
陶云两人吓一跳,惊讶于荣安的坦白敢说,半晌都没人回一个字。
好久后,陶云才吐了两口气:“我也不喜他。” 何止不喜。
昨日的这会儿她还觉得朱永昊挺不错,可之后比试中则越发觉得他不怎么样,到晚宴结束,她对他便已成了厌恨。
短短一天的时间,她的态度就转变多次。
但即便如此,她也从不曾如荣安那么敢想。
此刻她被荣安一带,越发觉得朱永昊不配不够格!
别说比先帝,就比现皇帝也差得多了!
那人若上不去,似乎她更高兴爽快和安心…… 三人刚离开湖边不久,四处打量的荣安一下注意到,前面路边亭中如只蚂蚁般团团转之人,似乎正是她关注的颜家二爷——颜岑。
他那焦躁不安的模样和在水榭边等消息的行为,倒是很符合此刻廖文慈姘头的状态。
果然是他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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