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老太吃了皇帝一瞪眼,吓得赶紧跪下了。
虞博鸿继续:
“昨日大夫要给廖文慈看诊,她为了隐瞒病情,连夜逃回了廖家。
为了逃离,她不惜在府中放火。
而她的贴身嬷嬷怕我逼问,所以自尽了。
这些都有人证物证,一查便知真假。
我的人几次去廖家将廖文慈带回都被拒绝,若不是被逼无奈,若不是底线被挑战,若不是臣已忍无可忍,皇上以为臣如何会不顾念多年情分,今早那般大闹廖家?
那般执意要休妻?”
虞博鸿心下纳闷。
往常的他从来有一说一,不屑胡扯。
怎么今日这胡说八道开口就来?
还那么顺溜?
“恶疾?
什么恶疾?”皇帝信任他,知道他从不撒谎,知道他重情分,所以几乎是他一开口便已信了他。
“反正是见不得人的恶疾。
具体的,臣没能亲眼看着她被诊断,也说不上来。”
皇帝的表情很精彩。
恶疾有很多种。
但见不得人的还叫一个老实人怨怒到这种程度没法启齿的……皇帝难免想入非非,思绪甚至歪到了“水性杨花”那方面……
“不是!
没有的事!”廖老夫人气得嘴唇直哆嗦。
又是一个瘟神。
果然都不是个东西!
果然什么老实正直都是伪装!
果然都是歪瓜裂枣!
难怪会生出虞荣安那般下贱货色!
孙女嫁给这么个货色,真是血亏!
“没有?
身正不怕影子斜!
她若好好的,您就叫她出来啊!”虞博鸿直接打断。
“当着皇上面,我来找大夫!
我倒要看看她究竟什么病!
老夫人觉得如何!”
“待过几日……”
“需要几日的时间来准备是吗?
就今日!”
虞博鸿一声冷笑。
“今日下山前,若廖文慈有胆子出来验一验病情,要证实是我错了,我自当去廖家门前负荆请罪并收回休书!”
虞博鸿突然也察出了做坏人的痛快。
“可若子时之前她还没出现,那便无转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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