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荣安与廖静关系尚可,所以便睁一眼闭一眼,行了这么丁点的方便。
这日,荣华终于在魏氏声音出现时,抢先回应并询问起了她娘。
可魏氏只回了一句:“你娘好好的”之后,便不再做回应。
荣华更伤心了。
大家都好好的,只她不好吗?
而且廖静前一阵被荣英推了之后便不再搭理她了,她这才发现没有廖静的照应,她在府中更加寸步难行……
荣华并不知,魏氏倒不是厌恶她所以才只回了她半句话,而是……没法回。
因为廖文慈消失了。
她也不知自己那小姑子去了何处。
只是有一天,大伙儿突然想起来,好几天没见廖文慈了。
又是几天,还是不见人。
一找,发现人不在。
就那么凭空消失了。
家里人问老太太,却得了个“送去庵里了”的回应。
众人有疑,庵里?
哪个庵?
送去庵里怎么还遮掩?
廖文慈的性子在那,绝不会做姑子。
她若被强迫,还不得闹个天翻地覆?
绝不可能悄无声息消失。
所以,他们都觉老太太的说辞有问题。
更有好事的家眷特意去京城几个庵里上香祈福,都没听说近日有新人送去。
又去问荣英,可那小子疯了一般怒骂起来,“何其狠心才有这样的女人,抛夫弃子不说,连亲儿子也抛弃了第二回。
还管她做什么!
我只当没有这个娘了!”
荣英的处境并没有变好。
曾经意气风发的他此刻寄人篱下,不但得收起了所有爪牙,还得不靠着巴结廖思明来进学。
他只觉得尊严被摔了个稀巴烂,每日都抓耳挠腮恨不得要发疯。
当他的伤才稍微好了那么一点,他发现娘不见了。
他的枕头下多了一封信,交代他好好保重,将来再见什么的,此外,还有一张银票。
三百两。
呵,呵呵。
就这样?
就这三百?
他又被抛弃了。
他撕碎了那封信,彻底恨上了他的娘。
他所有的遭遇,都是因为他娘,因为她的两次逃跑,让他从天之骄子成了随从一般的存在。
如此讨生活,死乞白赖着,他如何能不恨?
……
廖家人私下对廖文慈也有很多议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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