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脑袋被裴元摇晃着，完全没有思想一样，跟着粗重的呼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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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元听着那呼吸的急促停缓，像是得到了无声的鼓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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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要去拨宋春娘的衣服，却被宋春娘用力搂紧，口中警告道，“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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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都不是什么好男女，有些事情与其说是纵容，不如说是半推半就的取悦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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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哪怕这会儿晕乎乎的黏腻的紧，脑子中都始终有着一丝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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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元又要努力一下，看是否能进攻那战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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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春娘的语气已经坚定了些许，“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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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元顿时觉得扫兴，又有些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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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虽然还紧贴着，气氛显然已经不如刚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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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元试着又要摇动宋春娘，却被她紧紧搂住，双腿也缠紧了裴元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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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元心中越发郁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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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道就不那么激进了，刚才宋春娘第一次阻止就该适可而止，说不定还能得到点别的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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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元还记得上次偷看宋春娘换衣被抓包之后，当时自己认栽躺平，反倒还被宋春娘给了一点甜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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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却全然没有气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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