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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聚五岁入宫,守身如玉了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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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做梦都不敢想,等五十好几岁做上东厂提督了,居然会背了这么一口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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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甚至都让张永在正德天子那里使了坏,若不是谷大用帮着遮掩,只怕丘聚再也没脸当这东厂提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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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裴元回京的当晚,东厂就缇骑四出,尖帽白靴的东厂番子,惹得满京文武心惊肉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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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兴师问罪的丘公公,裴元倒是没慌,很镇定的问出了琢磨了一路的话,“卑职倒是死不足惜,只是卑职若死了,谁来担起这可笑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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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是明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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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聚一个东厂提督,和这些江湖传言较真,本就跌份儿。
还说不定挠到某些人的痒处,越闹越是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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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两个当事人都死了,最后变得没头没尾,岂不是更说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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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公公身子晃了晃,含泪转头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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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不起还是躲得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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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多久,裴百户就被重新退回了锦衣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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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元能全身而退的唯一条件,就是要时不时去北京城里最大的茶楼,和人讲讲他和江湖女淫贼那些不得不说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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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井百姓听个乐呵,却不可避免的引来了锦衣卫同僚们的鄙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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