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元从阳谷洗劫来的那些浮财,倒是大半都得投在这里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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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两日后裴元风尘仆仆的回了阳谷,他也顾不得疲倦,就向留守的司空碎询问道,“这些天可还安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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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碎答道,“自从上次那个监察御史来过后,就再也无人上门了。
前些天我让人去衙门打听那县令后续的事情,县衙里的人也对我们避之唯恐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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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元听完不由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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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东官场的神秘通道对他关闭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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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这些人,暂时是没办法利用锦衣卫的身份,借用那些官场的隐形权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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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元想到自己那拉拢本地读书人的计划,心道,这件事恐怕也只能隐居幕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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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衣卫的名声本就不太好,很容易招来读书人的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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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洗劫阳谷,以及妄图栽赃山东官场回护德王的事情,这些疯狗已经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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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元对此倒也没什么太多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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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下决心要在阳谷立下根基,山东官场的那些官员若是对他不闻不问,还能图个清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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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向司空碎询问道,“除了这个,还有旁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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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碎又想起一事,“对了,山东镇守太监毕真给千户来了一封信,卑职这就去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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