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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感觉真是糟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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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是老子的错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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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元目光闪动，心里乱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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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那信纸慢慢叠起，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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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老子现在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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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假装看不明白这里面的内涵，糊涂的混过去，然后面对韩千户的审视和新的调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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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就像是被驯化的斗犬那样勇猛的冲上去，干掉司空碎和澹台芳土，让韩千户满意之余，放松对自己的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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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这是韩千户给自己投名状，是不是这也是某种意义上的服从性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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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自己让宋春娘冒雨去勒死那些官员、举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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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还有一个致命的问题，韩千户这封信到底该是怎么解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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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字面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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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之前那样的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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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要触发的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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