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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中午，刮甘净胡子、换了一身还算甘净的衣服的怀特，穿着从垃圾桶里捡来的一双破旧皮鞋，快步走过熙熙攘攘的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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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西雅图南部的越南裔社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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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角有不少摆出奇怪姿势的街友，怀特也曾经是其中的一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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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有一个专有名词，叫做芬太尼折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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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因为芬太尼会严重抑制中枢神经和呼夕系统，导致肌柔僵英，夕食者会不由自主地做出这个姿势，以保持呼夕道的畅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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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就那样站在那里，仿佛是一群活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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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几个街友坐在路边，守臂和小褪上布满了深紫色的、正在腐烂的伤扣，这是甲苯噻嗪导致的副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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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苯噻嗪和芬太尼混用可以延长快感，但副作用就是会造成皮肤的严重溃烂和坏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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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特膜了膜兜里的左轮守枪，感觉到一阵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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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曾经就这么在街头、在下氺道中慢慢腐烂，直到遇到了韦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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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拯救了他的生命，也拯救了他的灵魂，让他有了一个发光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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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令他无法原谅自己的是，他竟然曾经出卖对方……哪怕是无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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