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脚七、文武、黑狗、天二……这四人,就是夜鹭武馆今年最杰出的苗子。”
……
傍晚,
李修文去了堂药铺,花了二十块买了一副“化血膏”的材料,
这些省着点用,足够一天修行了,
他身上只剩下四百块了,他只打算用一百块做尝试。
剩下三百块不能动,否则这个月要饿肚子。
实际上,缚甲功第一层修行,想要效果显著,一天就得上百块。
化血膏虽是秘药,调配并不难,
李修文用姑姐堡汤的砂锅,文火熬了一个小时。
冷却后,凝出一锅枣红色的明胶,好似猪皮冻。
“你这是干嘛呢?”姑姐好奇问道。
“熬药,可以辅助修行。”李修文笑道。
“这一锅多少钱?”
“20。”
“学武真难啊……”姑姐感慨着离开。
调配好“化血膏”,李修文拿着一个四两重的小锤子,便上了天台。
“小锤四十,大锤八十……”
他按照缚甲功的要领开始运功,一边排打,一边感受体内那股所谓的“气血”。
缚甲功的原理,就是将全身的“气血”顺着经脉“搬运”到体表皮膜进行淬炼,
让皮膜的抗击打能力达到当前境界极致,
所谓“横练”,在此世的含义就是“横着练”,横向维度的极致提升!
练了一段时间,李修文发现不对劲。
“我若要运功,就没办法排打,要排打,不能运功……”
“这硬气功的修行,最好有个助手,专门排打。”
……
一段时间后,
李修文带着姑姐来到天台,他把锤子递给姑姐,脱掉外套。
姑姐忍不住笑道:“这种要求,我这辈子没听说过。”
阿文居然让她用锤子打他。
李修文道:“姑姐,这事儿除了姑丈,别让其他人知晓。”
“知道,我打啦?”姑姐举起小锤子。
“这锤子很轻,你力气小,用你最大力打我就行,我让你打哪里打哪里,先打双臂。”李修文道。
咣当!
锤子落下,
毕竟是铁锤,虽然轻,打在身上,还是很疼,
隔着青膜,依旧留下了一道紫痕。
“疼吗?”
“不疼练啥武,继续,用力!”
“那我加大力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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