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其道统上下成员的下场，注定好不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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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了夜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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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顶级道统和世族，必会逐渐吞并与灭掉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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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会后悔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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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再重来一次的话，他肯定还是会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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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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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尊这时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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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凌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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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中已然没有了半点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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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漠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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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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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是人之常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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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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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我杀你的时候，你也不要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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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冷冷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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