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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本质上的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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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查不出是他们能力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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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调查出来，但付不出相应代价，则是树青和晨棋的能力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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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是调查他们的信息背景等，代价就不是你们可以承担的，更不要说出手拿下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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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灿说道：“这代价更是你们所承担不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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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们的人还在他们手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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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且他们还杀了你们不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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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青说道：“难道你们不想救回来你们的人？

不想为你们死去的人报仇？

不想维护你们‘旧日’的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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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们的问题，不用您来帮我们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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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灿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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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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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间的交易就此终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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