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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韩非从这里残存的力量痕迹判断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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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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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存下来的力量痕迹，属于白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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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长生并没有力量痕迹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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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就算陈长生有力量痕迹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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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非也注定判断不出来这是何等境界层次的力量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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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还得是韩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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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我的话，真就浪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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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在境啊，境界确实不低了，用来在前方探路，再合适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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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韬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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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按照他所想，就是不管这人，让这人在上苍之下自生自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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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如同他所说的那般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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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浪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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