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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谁，说了你也不知道，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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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说都没有什么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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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长生平静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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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觉你不像是来自上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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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口血’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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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不能确定陈长生是不是来自上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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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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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长生带给它的感觉，让它觉得陈长生不是来自上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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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主人来自一个地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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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无神的双眼又变得有神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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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也不知道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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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感觉陈长生来自比上苍更超凡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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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它联想到了它主人的家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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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它问完后，就自嘲地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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