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稳定下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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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想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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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冷眼看向陈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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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怎么想，他身份都绝对安全，不可能暴露，陈长生绝无可能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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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来送死，让我杀掉你，好跟你身后的大教结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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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的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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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长生轻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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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风浑身一颤，眸子深处闪烁出惊悚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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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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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会主动过来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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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强装镇定，大声斥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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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土的人就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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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长生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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