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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些福地意志放出它们执掌福地的权柄后，这样的结果就是注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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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些得了权柄的生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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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肆意妄为，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没有了半点的约束与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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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什么时候，什么情况，没有约束和忌惮，注定都会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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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时间早晚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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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长生再次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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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这些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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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到了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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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约束和忌惮，他不正是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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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能约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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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又能让他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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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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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无尽漫长岁月过去，他会发生变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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