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古讽今,倒打一耙,”长指挑起李明贞的下巴,迫使她微微仰头。
李明贞想躲,却躲不开遇翡之强势,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人以慵懒戏谑的姿态俯视自己,而她……
艰难堆砌起来的镇定在这样的视线里土崩瓦解,几乎无力站立。
“贞娘可要当心些,”遇翡托了李明贞一把,免得她跌倒在地。
“一见倾心,觊觎孤这把斧子这么久,可别从邻子变成了遗斧之人。”
最后那几句话,遇翡几乎是贴着李明贞烫红的耳朵说的,语调无限拉长,末尾悠扬升起,如同羽毛一般折磨人心。
李明贞:……
想要再回应些什么时,遇翡却潇洒松了手,“我走了,有什么事便同轻舟讲,差使她去办,看你驯她驯得不错。”
哄得轻舟掉转枪头,李明贞……当真是有几分难言的魅力在身上的。
擅蛊惑人心之人——
就该锁在深闺,不叫任何人知道她有多好。
窗户吱呀一声被推开,遇翡还很是恶意的大开窗户,像是要让李明贞尝尝深秋寒风的滋味。
冷风灌入的那一瞬,李明贞才扶着案几跌坐,胸口起伏得厉害,好似唯有这样,才能让躁动的心平复下来。
“会是……你吗?”她有些失神,对着那扇被风吹动得开开合合的窗棂自语。
若不是,以遇翡如今之多疑,怎会从不上问一句:你怎知我是女子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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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翡全然不顾李明贞的心事,偷翻李府墙头时她满心惆怅,怀揣着对常续观对久鸣堂的复杂情感。
此刻再一次做贼似的翻过李府墙头,却是腰不酸腿也嗯——
“疼疼疼,”遇翡大嚎,“不揉了不揉了!”
清风以布帛塞着鼻子,好躲开那呛人的药酒味,佯装麻木不仁,不顾自家殿下的痛苦哀嚎,一边下重力揉一边带着鼻音唠叨。
“我的殿下啊,这得揉啊,要不然以后刮风下雨有你好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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