甭说几个妓院打手。
便是维护世界和平也不在话下。
所以微臣认为潘尚书是治理妓院最好地人选……”
“住口!”皇上听得实在忍不住了。
大怒道:“胡言乱语!
方铮。
你太放肆了!”
皇上呵斥这句话后。
朝班中顿时有十几位言官一齐出列跪奏道:“臣参劾右散骑常侍方铮。
御前不敬。
妄语之罪。
请皇上治罪!”
方铮吓了一跳,我怎么敬了?
妄语又是个什么罪名?
皇上冷冷的扫了一眼众言官,沉声道:“众卿退下,朕自有定夺。”
接着皇上看着方铮道:“方铮,你为官不久,年纪尚轻,不懂规矩,所以有时候纵是胡闹了些,朕也未治过你的罪,但是有一点你要给朕死死记住,这里是金銮殿,朕是当朝皇帝!
皇帝在金銮殿上说出来的话,是说给天下的臣民听地,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不能更改,朕下的旨意,便是最终的决定,你若反对推诿,那便是抗旨!
听明白了吗?”皇上说到最后声色俱厉,几乎是吼出来的。
未待方铮回答,皇上狠狠瞪了他一眼,一拂衣袖,冷冷道:“退朝!”
群臣山呼万岁,尽皆散去,只留下方铮一人,楞楞地站在空荡荡的金銮殿上出神。
御书内。
方铮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不管不顾地抱住了皇上的双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模样凄惨之极。
“皇上!
皇上!
您不能这样对微臣呀!
微臣为咱们华朝立过功,得过奖,微臣是今年华朝劳动模范荣誉称号的获得者,……对了,微臣还是您的女婿呢,您忘啦?
长平公主是我未来的老婆啊!
岳父!
岳父大人!
请您收回成命吧,那活儿小婿我实在是不敢接啊,您也不想看到您心爱的女婿走在路上无端端地被人射到墙上吧?
岳父……”
皇上又好气又好笑的望着趴在地上哭得惨兮兮地方铮,抬了抬腿,轻轻一脚踹在方铮的屁股上,没好气道:“起来吧,演得再像,朕也不会当真地。”
方铮犹声大哭,双手还不停在御书房内的猩红地毯上捶打着,痛苦绝望之状令闻者
落泪。
皇上渐感不耐,沉声道:“起来好好说话,再装朕就命人把你丢出去了。”
方铮地哭声然而止,动作敏捷的迅速站起身来,若无其事的拍了拍身上的官服,声音平静无比的道:“是。”
皇上狠狠瞪了他一眼:“朕就知道你是装的。”
方铮苦着脸道:“皇上,您说的那件事真的不好办呀,很得罪人的,微臣若接了,会得罪整个华朝的官场,皇上,您不是跟潘尚书不对付么?
让他去干这件事多好……”
皇上怒道:“住口!
再跟朕讨价还价,朕在金銮殿上说的话你忘了么?
朕决定地事情,是不可更改的,任何人都不能!”
真想不通皇上干嘛一定让我去做这件得罪人的事,方铮暗自琢磨着,莫非我最近做了什么事情让皇上很不爽,所以他存心报复我来着?
知道这件事躲不过去了,方铮无奈的恭声道:“是,不过,皇上,微能不能向您讨一道圣旨?
这样才能压得住场面呀,不然微臣办事的时候别人不服怎么办?”
皇上点头道:“圣旨当然给你,名不正则言不顺。”
方拦住了正要下笔写圣旨地皇上,笑眯眯的道:“皇上,不用太麻烦,您只要写四个字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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