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守臣子本份。
竟敢当着文武百官地面。
对皇上含沙射影。
你可知罪?”方铮说到最后。
已是声色俱厉。
江中成吓得脸色一白。
刚才在皇上面前僭礼。
他地心中已然惴惴不安在方铮又将这顶大帽子扣下来。
实在令他担当不起。
江中成忍不住抬头看了看皇上地脸色。
见皇上面色平静。
但望向他地目光却是一片冰冷。
江中成心下凛然铮此人说话。
句句拿着皇上做幌子此人斗嘴。
一不小心便着了他地道了。
此时不宜再与他斗嘴皮子了则龙颜大怒之下。
不是他一个小小地吏部侍郎吃罪得起地。
“皇上。
臣万死!”江中成毕竟也是混迹官场多年地老油条。
心知再与方铮吵下去。
没准皇上真会拿他开刀。
顿时非常光棍地直接退出了争吵。
方铮冷冷地扫视了一周。
见群臣们都在用复杂地目光看着他。
有敬佩。
有仇恨。
也有讥笑。
哼哼,你们这帮家伙尽管恨吧,潘尚书一倒台,你们之中起码有一半得掉脑袋,看谁笑到最后。
“方大人,你弹劾潘尚书的十条罪状,请问可有确凿的证据?”一位大臣缓缓走出列班,一字一句的问道。
此人名叫吴潜,乃监察御史,朝堂言官之首,也是潘党的中坚份子。
“证据?
有的有,有的没有,怎么着?”方铮一副蛮不讲理的样子,将吴潜气得窒了半晌没出声儿。
“捉贼拿脏,捉奸捉双,你所说的那些罪状,可有亲眼瞧见?”吴潜冷笑道。
方铮笑眯眯的道:“吴大人的话恕下官不敢芶同,比如说,下官调戏了你女儿……”
见吴潜眉毛一竖,便待发怒,方铮赶紧笑道:“比喻,下官只是打个比喻而已……”
吴潜重重一哼,狠狠的一拂衣袖,转过头去没理他。
方铮接着道:“……比如说我调戏了你女儿,——对了,你有女儿吗?”
吴潜一楞,脑子还没反应过来,下意识的点头道:“……有。”随即察觉失言,但话已出口,只得怒瞪了方铮一眼。
方铮一拍大腿,笑眯眯的道:“有女儿就好,呵呵,有女儿就好……比如说,我调戏了你女儿,然后你女儿把我告上公堂,可她又找不着证据证明我调戏了她。
捉贼没有拿到脏,捉奸没有捉到双,敢问吴大人,令千金这算不算白白被我调戏了?”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