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本人却安然无恙。
反而因不惧权贵。
被皇上奖封了一级爵位。
论理。
本应由他来提审潘尚书。
无奈皇上下了圣旨。
此案交由方铮独审。
楚尚书只好委屈一回。
坐在了正堂大案之侧。
刑部捕快衙役分列两边,手执风火棍,并没有像以前那般大呼小叫的唱喝着“威武”,而是面色迟的离潘尚书隔开好几步,左右互视个个都是一副畏缩不敢上前的模样。
虎死威犹在,潘尚书就算垮台了他平日积威甚深,以至于潘尚书如今乃待罪之身,却也没有人敢接近他。
“呵呵,各位同僚都来了,怎么?
都来看看老夫是个怎样的下场然后拍手称快,弹冠相庆?
都说墙倒众人推言不虚啊,呵呵。
”潘尚书毫不在意的捋着胡子笑道如他在朝堂上一般跋扈。
“潘文远!
你太放肆了!
死到临头还如此猖狂,你难道不知过完堂后是你被千刀万剐之时?”楚玮松咬着牙阴森森的道。
“哈哈哈哈,过堂?
不知哪位大人来审我啊?
便请在堂上正坐吧,天下官员,半数出自老夫门下,说老夫乃半壁江山之主也不过分!
老夫倒想看看,何人有资格审我!”潘尚书大笑道,鹰眼扫过堂侧就坐的众官员,见他们纷纷面露尴尬之色,潘尚书的神情不由更加讥诮了。
“你们这群满肚子男盗女娼之人,以为穿上官衣,戴上官帽便是人上人了么?
哼!
在皇帝的眼中,你们只不过一条尚有利用价值的狗而已,一旦这条狗老了,不能帮他咬人了,皇帝便会杀了这条狗,做成桌上的菜,将你们一口口吞进肚里!”
“审我?
你们谁有资格审我?
你们这群懦夫!
若非差之毫厘,老夫今日便已是九五万乘之尊,你们在坐的一个都跑不了,全都得被老夫满门抄斩!”
众官员纷纷大怒,却又捏紧了拳头,不敢出声相驳,盖因潘尚书积威实在太深,独霸朝堂三十年,呼风唤雨,一手遮天。
虽然在坐的这些官员并非潘党中人,但平日里总秉着惹不起,躲得起的做官原则,久而久之,多年下来,他们在心理上对潘尚书也形成了一种潜在的惧怕心理。
所以潘尚书此刻站在刑部大堂之上,指着众官员的鼻子呵斥怒骂,满堂官员竟没一个敢张口,于是形成了一幅非常诡异的罪犯骂官的景象。
“啪!”
潘尚书正站在刑部大堂内,睥睨群臣,飞扬跋扈之时,一只缎面方头布鞋不偏不倚的砸中了潘尚书的后脑勺儿。
堂内的众官员被这只突如其来的惊艳布鞋给吓楞住了,谁这么猛啊?
太……太解恨了!
“谁?
是谁暗算老夫?”潘尚书勃然大怒,飞快转身,寻找着使阴招儿的凶手。
“那谁,老温啊,去帮我把鞋捡回来。
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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