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铮闻言又面带异色的看了她一眼。
土匪其实还是讲道理的。
至少罗月娘是讲道理的,她不会因为个人的情绪而随意加害于人,她有高强的武功,但她从不恃强凌弱,从不刻意彰显武力。
官府一直强调“侠以武犯禁”其实还是担心民间的尚武之风盛涨,会威胁到统治阶级的根本,仅以“武”这个字而言,它并不会使民风发生太大的改变,纯朴或为恶,与“武”无关,在乎人心。
当然,不论哪朝哪代,土匪都是非法组织,这与土匪们历来的死心眼儿有关,非得叫什么山塞,什么帮派x一听就透着一股子邪性儿。
改个名字叫“城管”不就合法了嘛“,二人一路无语,半个时辰后终于回到了土匪窝。
此时已是入夜时分,匪窝里处处点起了火把,将半边山壁照得通亮。
刀疤脸见两位当家的回来,顿时大喜,当先迎了上来,神色惶然道:“当家的,不好了!
有人偷寨!”
方铮闻言勃然大怒:“土匪窝招贼,还有王法吗?
哪个王八蛋敢偷到咱们头上?
偷了什么东西?
值钱吗?”
罗月娘和刀疤脸一脸难看的盯着他。
良久不发一语。
方铮见气氛不对,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道:“呃”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两人齐点小头。
刀疤脸神色古怪道:“二当家的”呃,偷寨的意思不是别人来偷咱们东西,而是有人偷袭咱们山寨方铮恍然:“所以简称偷塞?”
刀疤脸欣喜点头,一脸孺子可教的表情。
“那,若是有人偷袭咱们山寨的人,是不是简称偷人?”方铮一副求知欲强烈的模样,举一反三的问道。
罗月娘和刀疤脸暴寒,互视一眼后,决定无视这位不着调的二当家。
二人当方铮透明似的,从他身边飘然而去。
方铮悻悻的跟在他们身后,听着二人交谈。
“什么人来偷寨?
人截下来了吗?”罗月娘问道。
产音很平稳,真毫不见急躁。
“偷寨的有两个人,下午时分。
兄弟们都在房里睡觉,要钱,后来胡子脸出来撒尿时,看见两条鬼鬼祟祟的身影一间房一间房的找着,好象在找什么人似的,后来胡子脸那憨货便大吼了一声,把那两人吓跑了。
兄弟们出来再搜时,便不见了二人的踪影。”没隔多久,却听到俊哥儿养伤的房里传来惨叫声,兄弟们赶过去一看,便看见那偷塞的二人正要对俊哥儿下手,幸好陈柱子打小练过几天飞刀,欲害俊哥儿的人手臂中了刀。
慌乱!
下,丢下俊嘎,一跑了,,方铮闻言心中一颤,走了,偷寨的两人跟在后山刺杀我的那人应该是一伙儿的,他们的到来,跟赵俊和我有关,更确切的说,跟绑架我的幕后主使有关。
杀我,是为了给主使之人扫平朝堂的障碍,杀赵俊,是为了灭口。
不行了,匪窝已经越来越危险。
本少爷应当赶紧回京才是,回了京城,我可以整天带着大队人马招摇过市,安全系数比这里高多了。
”唉,可是我又舍不得罗月娘,如果她愿意不做土匪头子,和我一块回京,那就两全其美了。
也不美,至少长平是绝对不会让她进方家门的,这档子事儿可真够烦人的!
不管怎么说,回京城之前,先得把赵俊那小子做个安排,相信经过这次灭口事件后,基本不用怎么逼问,他就会一五一十的全交代了。
古愿意士为知己者死的人很多,但显然赵俊不是这类人,他身后的大老板也算不上他的知己。
“哎,刀疤脸,赵俊没事吧?”方铮一脸关心的插嘴问道。
“没什么大碍,不过脖子处被人刮了一道大口子,真悬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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