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城下那些不忠不义的反贼看看,什么叫忠骨义肠,什么叫视死如归!”
“视死如归!”三千道坚定的嘶吼,像一柄无形的利剑,撕破了睛朗的云空。
与此同时,城下乱军进攻的号角吹响,身着黑甲的士兵们潮水般前赴后继向城墙涌去
守城的士兵咬着牙,艰难而又坚决的拿起武器,抱起滚木,擂石,踉跄着冲向城头。
以性命为赌注的攻防战又开始了。
“再派一万人顶上去!
这一次无论如何要拿下城池!”泰王双眼通红注视着城头,从齿缝中透出最新的命令。
“兄弟们守住!
战至最后一人,本将与尔等一同殉国!”冯仇刀暴烈大喝。
漫天呼啸的箭矢中。
不断有士兵倒下,又有士兵补上,激烈的拼杀中,不知是谁在阵前悠悠唱起了歌谣:“岂曰无衣?
与子同袍。
王于兴师。
修我戈矛。
与子同 ”
歌声悠扬激昂,在这充满肃杀和血腥之气的战场上回荡。
经久不绝。
如同神佛悲悯的眼神,在注视着人间的种种苦难。
“岂曰无衣?
与子同泽。
王于兴师,修我矛戟,与子偕作…”最后所有守城的士兵开始齐声唱和起来,悲壮慷慨的歌声中,一块块石头和滚木高高举起,毫不留情的向攀爬城墙的乱军头上砸去。
一个个年轻鲜活的士兵亦被敌人漫天呼啸而来的箭矢夺去了生命。
远处,又是一大群黑压压的反贼蜂拥而至,冯仇刀心头越来越沉,越来越绝望。
他不怕死,百战将军难免阵前亡,他早就做好了准备,他担心的是扬州失守,会不会给自己的身后之名抹上不光彩的污点,他更担心会给朝廷带来多大的麻烦。
冯仇刀惨然笑了笑。
算了,事已至此,多想无益,拼光最后一丝力气,然后以身殉国,我便无愧朝廷,无愧于皇上了。
萧怀远和温森却脸如土色,不过他们却紧紧咬着牙,未发一语。
只是不停的举起手中的滚木,砸向攀爬城墙的乱军。
“咦?
又来了一支军队”是骑兵!”一名士兵混乱中惊奇的指向西方五里开外的空旷平原。
萧怀远没好气道:“来就来了,有什么稀奇?
反正是个死,老子死在谁手下都一样。”
“不是啊,大人,那支军队”好象,好象不是反贼…”这名士兵期明艾艾道。
“什么?”萧怀远颇有些惊讶的转过头,只见远处的地平线上,缓缓冒出几名骑兵,接着,如同雨后春笋似的,骑兵越来越多,越来越密,他们身着代表朝廷军队的暗灰色铠甲,在阳光的照耀下,如同一道巨大的洪流,滚滚向扬州城奔来。
所有人都惊呆了,无论是攻城的乱军,还是守城的士兵。
都不自觉的停下动作,傻了一般楞楞看着这道暗灰色的洪流越逼越近,这支骑兵摆成了进攻的锥型阵,锥尖直指城外泰王的中军。
飞快的疾驰中,骑兵正中忽然凭空打出一杆大旗,旗上红底黑字,龙飞凤舞般绣着一个斗大的“方”字。
大旗打出,泰王和冯仇刀同时变得激动起来,不同的是。
泰王变得惊惧,而冯仇刀则是满心狂喜。
“援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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