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或者，不知道？

那他要说什么？

“要说什么？”夜莫深的目光突然朝萧肃扫了过来，萧肃啊了一声，然后凑过去：“夜少？”

“通常聊天的第一句话。”

“你，你好？”

夜莫深抿着薄唇，没有回答，明显不满意。

萧肃纠结地想了想，又说了一句：“不说你好要说什么？

要不……叫名字？”

夜莫深还是不满意，萧肃只能轻咳一声：“要不，问在吗？”

夜莫深的眸子动了动，貌似挺满意这一句的，然后他手指一动，还真的发了在吗出去。

一旁的萧肃看到这两个字，嘴角忍不住抽搐。

夜少貌似从来不跟别人聊天发微信啊，微信是工作状态，从来都是有事直接说的，怎么会今天……居然还发在吗？

不过更让萧肃大跌眼镜的是，消息发出去以后，屏幕上显示出来的居然是。

{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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