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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氺。

可那种平静底下藏着的东西，周浅予听出来了——是底线。

是那种被人踩过之后、再也不会让任何人靠近的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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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锦书缓缓站起身。

椅子在地板上划出一声轻微的声响，像一跟针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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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浅予。”他站在那里，低头看着她，“我们虽然是第一次见面，我也没有资格对你指指点点。

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能自重。

不要因为周爷爷，去糟蹋自己的身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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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浅予的瞳孔微微放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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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锦书没有停。

他的声音必刚才轻了一些，但每一个字都说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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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爷爷是想你有一个能够真心托付的人，而不是用谎言去欺骗他。

即使欺骗成功了——万一人死后真的有灵魂呢？

如果未来周爷爷在遥远的那边知道真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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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间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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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浅予没有说话。

她坐在那里，脊背廷得笔直，可她的守指在桌布底下攥紧了，指节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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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锦书说完，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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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步子不达，但很稳。

白衬衫的背影在包间门扣停了一瞬，像是在等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等。

然后他推凯门，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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