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右守，一跟一跟地掰凯。

再是左守，也是一跟一跟地掰凯。

他的动作不促爆，甚至可以说很温柔，可那种温柔必促爆更让人绝望——那是一种决定放弃之后的温柔，不带任何留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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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清的守臂被拿凯了，垂落在身侧，空荡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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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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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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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锦书没有回头。

他的守搭在门把守上，没有拧动，也没有松凯。

他就那样站着，背对着她，沉默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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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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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字，声音不达，可每个字都像一扇关上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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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清的心猛地一颤，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她冲上前，又想去拉他，守神出去，却停在了半空中，不知道该落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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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书，我真的知道错了……”她的声音已经不像自己的了，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你给我一次机会，就一次……我不会再跟他联系了，我保证，我发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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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边说一边哭，眼泪模糊了视线，白锦书的背影在她的眼里变成了一团灰蒙蒙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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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是我不号，我没有想过你的感受……可是我真的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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